比成年男子手臂更粗的肉棒在身体里猛烈撞击,鹿宁半吐着舌头叫了起来:“不能再进去了!不可以了!到底了!”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再突破下去,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然而动物怎么可能听懂人类的语言,雪豹又一次狠狠拔出了阴茎,再一口气没入了最深处。
“啵——”鹿宁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闷响,同时响起的似乎还有脑海中的某一根弦。
巨大的龟头穿过了盲肠,进入了身体最深处,少年薄薄的腹部也凸显出了巨大阴茎的轮廓,肠道里的巨兽阴茎隔着肚皮贴向树干,让本来就保守压迫的鹿宁更是被死死钉在了粗粝树皮上。
雪豹每动一下,都能挤压到鹿宁的子宫和阴茎阴蒂,让少年被操干得潮喷了一次又一次,颤颤巍巍的小肉棒像是失禁一样,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腥臊的淫水。
那只雪豹也像逐渐掌握了要领一样,深埋在鹿宁肠道深处,像是打桩一样,每次都会从乙型结肠口抽出,再整个抽离后猛地深入,让鹿宁的后穴也像嫩逼一样,喷出源源不断的淫水来。
“要去了——又要去了——要变成给野兽配种的小雌兽了——!”
鹿宁被雪豹操干得失了神,嘴里含含糊糊不断说着骚话,直到雪豹最后一个猛冲,将精液全部注入他的肠道深处。
雪豹的精液又多又多,射精时,深埋在乙型结肠内的龟头涨得越发硕大,猫科动物的倒刺深深扎入鹿宁肠肉内,肠壁随着高潮一阵阵搅动,让倒刺更深地刺激着肠壁,鹿宁觉得自己的肠道像是被硬生生撑开了一样,此刻的自己好像不是一个活人,而是雪豹的精液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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