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拉尔在房间里随便翻了件衣服,草草地把西尔的双手捆起来。被翻过来摆成人字形的西尔依旧沉睡着,通宵了几天的大脑无论如何都开不了机,只能任人肆意摆弄肉体。

        股缝里藏着的小口才被抠弄了几下就颤抖着流出水来,本来软趴着的阴茎也硬起抵着床板往外渗水。经验丰富的小穴用不上过多扩张便全然接纳了侵犯者的东西。畅通无阻的侵犯更是让凯拉尔感到恼火,自己的新娘已经被他人调教成了这样好用的玩偶。

        脑子里越是来气,腰上就动得越狠。手上发着狠地捏着那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肉,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干到西尔的最深处。

        要在你身上烙下专属於我的烙印!要让你从身体到内心都完全属於我!要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西尔腿上的肌肉十分夸张地打着颤,意识还只在混沌中沉沦。感觉自己回到了那片粉色的触手森林,四肢都被细长的触手束缚得失去知觉,两瓣屁股被粗暴地掰开,粗长的触手正在他体内律动、播种。

        以往在森林里即使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理睬,但这次却才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一根手状的触手摀住嘴巴,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触手压着西尔的背,把他整个人按在地面上,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身後的触手却越是发了狠地操他的屁股,像是要把他操到陷到地里化成触手的食粮。

        每高潮一次,西尔的意识就回笼一分。平原上总是柔软湿滑的地面,今天却坚硬乾涩;天空也没有诡异的光芒,却是温暖的黄光;触手数量也异常地少……种种迹象表明,他只是身陷噩梦,只要意志坚定就能清醒过来。

        在真实的触碰和虚假的侵犯中很难分清楚真伪,西尔再次尝试挣扎和推拒。虚浮的双腿似乎踹中要点,屁股里的触手被踢得退了出去,手上的束缚也随之松绑了。

        果然是梦,触手才不会那麽容易就放弃攻击,也不会因一根的失败而全部都退开。西尔咆哮着在梦里醒来,收获的第一句问候是楼下的怒骂:“大半夜的叫什麽叫!还睡不睡觉啊!”西尔给楼下也回敬了一句亲切的问候,转回房内看到的是捂着肚子缩在地上惊恐地紧盯着他的凯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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