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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和被掀起来的衣服下是斑驳的淤青,看起来很严重,密密麻麻的,苍白的皮肤上左一道右一道的,景和被摁在墙上,像是只蜷缩着被绞死的蝴蝶。

        谢东伟却加重了呼吸,心跳加速,这一刻的景和甚至让他觉得有些漂亮。

        景和的家庭情况他听同学说过,景和的爸妈都在厂里上班,他爸爸出事故被机器压死了,厂里推脱着不肯给钱,甚至宁愿花钱收买车间的员工做伪证,说是景和爸爸违反规章作业才被压死的。

        那些人都收了万把块钱,异口同声,可他们没想过,他们手上的钱,都是该赔给景和爸爸血命的钱。

        厂里到底还是怕景和家闹事,说是人道主义补偿景和家一笔钱,但这笔钱成了应给赔偿款的五分之一,抵作了一条人命。

        今年的寒冬格外难过,学校放学的越发早了。

        前个把月,行道还是金黄的秋杏树,金色扇形叶落了一地,老城区还有些乞丐,没有身份证明,经常是被抓去收容所又跑出来。

        现在大雪压城,街边的树上都是一丛丛冰棱条子,街道萧索无人。

        谢东伟刚补完课从教育中心出来,家里的司机有事请假,他今天只能打车或者坐公交回去。

        谢东伟看到对面有个出租车亮灯等待,想了想,还是没去。

        往年这个时候他爸妈都忙着应酬,家里没人,谢东伟不想这么早回家,就在街上瞎逛,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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