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已经不信神佛了,毕竟我曾那麽努力的祈求过,但十三年过去,连易辰光在哪我都不知道。

        但这封同学会邀请函辗转千回到了我的手上,这是不是冥冥之中,必然有它的安排?

        所以我才犹豫着回去同学会,我也怕自己的人间蒸发让林千卉生气,但是我欠她一个道歉。

        我在想,人为什麽会因为分离而难过?是再也没见不到面?还是说是没有好好的道别?

        那时候易辰光说了早安,一天已经开始了,所以他没对我说再见或是明天见,我才会觉得那一天到了现在,都还没结束。

        啧了声,都过了这麽多年,我现在是在想些什麽。

        等到了台中火车站以後,我坐上计程车,报了邀请卡上的地址,不过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我却忽然又有些退缩。

        临时又请司机改路,来到当初那所国中。

        十三年过去,国中的建筑物也老旧不少,但是眼前的影像却和我当年的记忆完全重叠。

        我往花圃的方向走去,易辰光当年的白sE栏杆已经变成了灰sE,而花圃里也不再是Ai情花,而是跟其他花圃一样都是日日春。

        看着旁边的走廊,以前易辰光都蹲在这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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