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浓郁了,那股甜腻廉价的香气,缠绵坚牢的枷锁。
堵住口鼻,它就从毛孔钻入体内,熟稔挑逗着雄性与生俱来、贯彻脏腑的赤裸欲望。若有若无的痒意仿佛某种具有高度传染性的流感,迅速点燃了所经之处的每一根神经。
渴望强烈到令肉体感觉到疼痛的程度,下腹肌肉阵阵抽搐,他紧紧咬住牙关,从这极致的煎熬中品尝出一股飘渺的痛恨来。
窗外忽然响起了雷雨声。
闪电撕裂漆黑的夜空,刺目白光透过窗户直射而入,映亮了少年一副闭目蹙眉、汗湿两鬓的秀美脸庞,痛楚难禁的神色让他看上去犹如一尊受难的白玉雕像,美得令人心惊。
卧室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的。
“裴彦,你睡了吗?”小心翼翼的声音问。
不等他回应,那人已经自顾自迈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来。
一瞬间浓烈到极点的惑人香气让裴彦产生了一种类似窒息的憋闷感,他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嗓音低哑,但语气坚决:“滚出去。”
他们两人都清楚他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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