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品鉴后穴之词让他红潮未退的脸上又喷涌出羞愤的抗拒。

        尽管他已经被翠竹楼那人从内到外调教地离不开男人的肉棒,但被人如此蹂躏亵玩,依旧感到羞耻和悲恨。

        赵祚钳住他的光滑下颌,逼他抬头,再附身重重吻上去,带有惩罚性质地撕咬研磨。

        “今日能把锦衣卫的腰牌吞吐自如,假以时日,羽林军腰牌不是问题。好不好,嗯?”

        景帝不等邵宁拒绝:“夜深了,爱卿今晚不如露宿承乾宫,与朕抵足而眠。”

        “微臣不敢。”

        闻言,邵宁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忙下榻,深深埋腰跪下。

        按照景国祖制,没有人可以留宿在帝王寝宫,不论外臣还是宫妃,包括皇后。如果他留下,明日弹劾他的奏折定如雪花铺天盖地。

        昔日的同窗们会用笔杆子戳死他的脊梁骨。

        赵祚居高临下看着青年光裸的背,逐渐内收的腰窝,和隐入暗处惹人遐想的臀,似笑非笑:“既如此,朕也不勉强你。”

        即便他的爱卿在自己的精心设计下已经众叛亲离,声名狼藉,但他总是妄图保留最后那一分可笑的尊严。

        以为不留宿内宫,那些文人就不会对他口诛笔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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