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计都气得没法,硬要背过身不理他,柏麟也执拗得厉害,扣着人不让动,死死地箍在怀里。
柏麟一下子关了罗喉计都将两个月,每天回家后就抱他去浴室沐浴,罗喉计都也知道他想做什么,每回都哆嗦着缩进床脚,不过这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被操到下身流水不止,日日被辛勤浇灌。
罗喉计都也老实了,夜里也主动搂着柏麟索吻,嫩红的小舌头被吃得很彻底,身子被操得直往里缩,接着又被柏麟拉回来,接着操干。
柏麟见他不再说逃跑的话也放心了,提前解了锁链对他的桎梏。
罗喉计都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锁在床上,下身一阵凉意,他扭头看,柏麟正坐在床边为他擦拭大腿根那,私处已经被奸淫得没了知觉,罗喉计都伸了一下腿,连接床榻的锁链叮当直响。
见他醒来,柏麟目光深沉地盯着他,眸中充斥着偏执和贪恋。
“计都…”
罗喉计都看着自己被绑成“大”字,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柏麟的目光下,他无奈地叹气。
以前欢爱时柏麟笑着咬他的耳朵,说,如果他敢有二心就把他打断腿锁在床上操一辈子让他不敢下床。
那时他只当是个笑话,没放心上,但是他没想到柏麟真锁着他了,眼下这下可要玩完。
柏麟为他清理完腿间的精液白浊又覆了上来正想把他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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