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机杯震得他手都在发麻,柔软的肉又滑又嫩又热,包裹得紧紧的,打着转的吸他的鸡巴。

        顾延年看到他闭着眼,漂亮的脸上晕出浅淡的红,脖颈汗湿了,仰头拉出的线条性感极了。

        光是就这么看着,顾延年就感觉自己要射了。

        两颗卵囊硬的跟石子一样,鸡巴又硬又涨,憋成危险的颜色,却被死死地堵住。

        他高大健壮的身体仿佛成了空壳,空虚燥热的厉害,他能感受到他被调教的后穴正隐秘地翁阖,淫肉互相贴紧绞缠,只能徒劳地吞吃空气。

        长久以来他养成了没有顾贺的命令,便不会乱动的习惯,不然顾贺会更久的放置他。

        顾延年盯着顾贺水声淋漓的胯间,喉结上下耸动,忍得额头蹦出青筋。

        他眼尖地看着顾贺又动手调高了一档,飞机杯甚至将两颗卵蛋都带的震动起来,卵囊一抽一抽,而顾贺皱着眉,发出低低的闷哼。

        ...宝宝要射了。

        顾延年无意识地违背命令向前膝行了几步,还硬着的鸡巴被尿道棒带得一点一点地打在地上。

        他顾不得这种尖锐的痛感,他看到粉色的飞机杯打着转,在顾贺的手里将粗长的鸡巴全部吞了下去,卵囊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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