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贺骑在男人身上,揪着湿润弹性的奶头边骂边挺腰,“贱狗,把自己身体搞成这个贱样给男人玩。”

        粗硬的青筋磨的奶肉火热发红,硕大紫红的龟头快速的从雪白中隐没又出现,只偶尔擦过下巴,顾延年的胸腔也开始鼓噪起来。

        他勾头去亲,“大哥的身体专门用来给宝宝玩得。”

        顾贺被他的话刺激的腰一抖,失了力道用力向前一挺,两颗卵蛋严丝合缝地撞上奶根,晃动出奶波。

        而顾延年觊觎的鸡巴也如愿所偿地戳进一截进他的嘴里,他立刻收紧了口腔。

        那张英俊的脸被扇得红肿后也没掩盖住棱角,反而因为凌虐的痕迹更加色情起来。

        更别说这样一个久居高位的男人长了一对夸张的乳房,主动雌伏在自己胯下给自己嗦鸡巴了。

        “艹,”顾贺见了这男人后嘴里骂声就没断过,一个用力让坚硬的龟头在男人颊边显出一个鼓包,“馋死你个贱狗了吧。”

        顾延年的口技好得不得了,并且清楚顾贺所有的敏感点,小半截柱身在脸颊里戳动着,还边用舌头缠绕着龟头,在马眼处勾舔,嘬出渍渍水声。

        男人的口水要把顾贺的鸡巴淹了,喉结吞咽出明显的声音,才半松开嘴道:“好吃,大哥好几天没吃宝宝鸡巴了,馋了。”

        艹了,骚断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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