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经常送酒的人都认识顾小少身边跟着的人,对于这个被选中了欺凌的更是印象深刻。
再加上他身上泼满的水,和一看就状态不怎么好的脸更是增添了信服力。
于是在程承颤声说顾贺吩咐让他把酒送过去的时候,服务员只以为又是欺凌这孩子的什么花样,把托盘递给了他,还安慰地拍了拍程承的肩膀。
他哪里想到刚转头,这个被他同情的可怜孩子脸上就充斥了不耐烦与嫌恶。
洗手间里,程承拍了拍肩膀并不存在的灰尘,从鼓鼓囊囊的黑色书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黑白制服,又故技重施,在酒瓶里下了与上次相同的药品。
带上口罩,又将头发撩了撩遮住眼睛,他才端起托盘,打开了包厢的门。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小少爷在外间就做了起来。
包厢昏暗,男孩的叫床声黏腻又甜蜜,与音响里唱情歌的沙哑男声交织着。
程承躬身垂头,目不斜视地走到茶几边,半跪下来。
他脑海中模拟了里边的流程开始实践,拇指抵在瓶盖上慢慢推开,将公杯倒入七分满,又将酒依次分进洋酒杯里。
他十次里有四次会跟着顾贺来这个包厢,跪在小少爷脚边的时候很清楚他们的流程,因此动作流畅美观,没有一点差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