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贺死死地皱起眉,顾佑的舌头有点进的太深了,像是要顶进他的喉咙似的,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咬了下去,同时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脸。

        “唔!”

        顾佑站起身,捂住嘴痛哼一声,吞咽了一口带着血气的唾液,他露出的眼镜弯起,含糊道:“小贺对哥哥可真是残忍,舌头痛得要掉了。”

        “所以说你他妈在犯什么病,”顾贺也站起身,心头同样有火气,莫名其妙的,听到顾佑说话总是阴阳怪气这火气燃得更加旺盛,“鸡巴痒了就用杆子蹭蹭,哥哥总不会让一个对你残忍、让你伤心的人来帮忙吧。”

        双胞胎在病房面对面对峙着,一人温和的笑着,一人满身怒火。

        好不容易叫一次哥哥,却是在这种情况。

        顾佑放下捂住嘴的手,肿起的舌头让他说话不便,却仍然字句清晰,他认真的望进顾贺的双眼,“哥哥鸡巴不痒,屁眼痒,”

        顾佑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侮辱性的字眼,弯起眼睛,“小贺要帮忙吗?”

        顾贺直接气笑了。

        他今晚本来就烦,又烦又燥还头疼,脑子里装了一堆事,然后就睡了不到三小时还被他好像犯了病似的双胞胎哥哥三番五次五次三番地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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