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的蝴蝶骨在掌下平稳地起伏着,就是这样细瘦年轻的身体,却能将他撞的手软脚软,全身无力,比发了高热还虚弱可怕。

        熟悉的热度从下腹攀升...被操的酸软的淫肉又泛起瘙痒,沈听竹小腿勾着顾贺的大腿,柔韧的穴口吞吐。

        他忍不住晃了晃屁股,硬挺的肉棒在穴道内摩擦。

        “哈...”顾贺微微后退,舌头从对方嘴里拔了出来,他舌根都被吸的发麻了。

        “骚主人,逼又痒了是不是,”他卡住书生的腰窝,脸埋进对方柔软的胸乳,两个人紧密无间,他腰胯用力,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

        啪”的一声响,两颗沉重的的卵蛋亲上逼肉,肉棒全根没入,直接捅进了子宫最深处,堵住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间被挤出来。

        “呃...太深了...”沈听竹猛地昂起头,黑发晃荡,这个深度几乎让他呼吸不上来,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

        嫣红的奶头肿得几乎有小指那般粗细,就在嘴边随着奶肉颤颤的,顾贺不客气的含了进去,奶头被尖牙拉长了一倍,连着一点雪白的奶肉被吸的滋滋作响。

        “啊啊...嘴里好热啊...奶头好爽...”沈听竹胡乱的挥着手,最终轻轻放在顾贺后脑,挺着奶尖极力的想将整个奶子都塞进去暖暖。

        顾贺吐出被吸的亮晶晶的奶尖,把着他的屁股,小幅度快速的抽插着,“...小逼好棒,”他肆意揉捏着臀肉,肉棒每次往上顶,就同时按着屁股往下压,次次操进骚心。

        噗呲噗呲的将堵满的淫液都奸了出来,交合处水花四溅,湿润黏腻:“真会流水,鸡巴好像在泡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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