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让我跟时聿住在一块儿,不是怕一碗水端不平,而是怕我给时聿带来霉运。
他们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三年前,由于我已经成年,他们不打算继续供我上学,我只好在外地边上大学边做着三份兼职。
那时已经很晚了,天色早已暗透了。
我做完最后一份兼职,拖着累得要死的身体走在回大学宿舍的路上。
走过一条阴暗的巷子前,小狗的奶叫声从杂乱的垃圾堆里传到耳边。
我走近后,确定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在路边随便找了一根树枝,翻了好半天的垃圾没见一只狗影。
我顿时就感觉自己被耍了,骂骂咧咧的正打算走,声音又重新响起。
我回头看着垃圾堆,才发现一个塑料袋下有一个东西发着光,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回到宿舍,舍友问我身上这么一股臭味,是不是钻垃圾里了。
对喽!猜对了。
我洗好几遍澡,直到身上彻底没味道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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