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来,我怀里紧紧的抱着文件袋,呜咽声在车里独奏。
他怎么就死了呢?
我实在想不通,分别之前他明明好好的……好好的离开了,我一直以为他在没有我的地方好好的活着,至少比死了强。
认知在一瞬间崩塌,我无法接受。
司机看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概是怕我晕在他车上,加快车速,还自顾自的聊起网络上的段子。
我不经常上网,对他说了话只是挑时机应几声,我把脑袋靠在车窗上,低头消声痛哭,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被湿热的眼泪化开。
这一刻我才明白,不是我放过了他,而是他教我放过了自己。
天上应景的下着小雨,车在一个类似庄园的大铁门前停下。
我推开车门,放在地面上的腿细微的颤抖着,拉开生锈的铁门,锋利的铁片在地面上摩擦出凄惨的响声,仿佛在为死去的人哀嚎。
雨势渐大,落在积水中,泛起一圈一圈涟漪。
我照着老板娘告诉我的编号——41-2,一路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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