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拉着门合上的徐鹤青眉眼闪过笑意,薛知青倒也不似传言里的趾高气昂看不起人,脾气坏。

        就是有些别扭。

        晃了晃头,徐鹤青抿着唇,低低说:“薛知青,别动不动就报酬,容易被人抓住话柄。”

        他合上门,屋里很快传出一声冷哼,薛知青的嗓音闷闷:“报酬不对吗!我可不想欠人。”

        门口,徐鹤青走了两步,不知道为什么又悄无声息地走了回来,在窗户口坐下。这青砖房的年代久远,四五十年代建的,雕花木兰配着磨砂玻璃,就是那时候闹事的时候玻璃碎了两片,雕花栏也有些损坏,虽后来徐鹤青修补好了,不过玻璃倒是没有去弄,太醒眼。

        于是。

        原本玻璃的位置便糊着纸,用来早晚挡风。

        而现在。

        听着房间内淅沥沥的水声,徐鹤青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浮现的全是薛知青那白皙的身子,以及上面被自己掐印出的痕迹,画面不断的交替,徐鹤青眼睛越发的红。

        忽然,哗啦的水声响起,忍着的徐鹤青憋了憋,憋了憋,到底是受不住,伸出手戳破了窗户纸,望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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