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青心又开始跳动了起来,原来哥笑起来这么好看。

        呸,不要脸的狐狸精。徐芝芝看着薛清越那张精致的脸,男人清冷着脸的时候看着如矜贵的天鹅,浑身的优雅淡然气息跟这乡下浑然不搭,仿佛误入的高贵少爷,上辈子她恨不得靠近他,和他在一起。

        可是她却没有想过,薛清越噙着那样雌雄莫辨的脸,能够勾搭上女人,也能够勾搭上男人,薛清越他分明就是男女通吃的烂货,现在在他面前就在勾引徐鹤青,笑得跟个狐狸精似的。

        啊啊啊,好像撕烂那张脸。

        徐芝芝内心疯狂咆哮,现在她就恨,恨她那空间里只有农田,灵泉和一个茅草屋,没有什么可以害人的东西。

        “徐鹤青,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放开我妹妹。”徐芝芝哥哥反应过来,看到徐芝芝被踩徐鹤青这个黑五类踩着脸,嘴里就吼了起来,“你这个黑五类的垃圾,你竟然敢迫害贫下中……”

        摇头叹息,薛清越叹息了一声,意有所指:“惨的还是孩子,娘背着个搞破鞋的名号,阴阳头剃了,带去城里再批判下,送去了农场,压根没法再好好的把自己孩子养大,明明也是为了孩子忍气吞声被逼迫,强迫的,可却顾忌对方家庭背景不敢吱声,只能够含着泪吞下黑锅,但她却忘记,自己不在孩子跟前,孩子的娘还背了那样的名声,孩子哪里能够过得好,不受欺负的,受着别人的威胁,妄想别人遵守,还不如自己去照顾,现在可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时候。”

        薛清越淡淡的,仿佛在称述着什么事实。

        但听到的人,徐芝芝的哥哥浑身紧绷,满脸骇然,抖着唇:“你,你胡说什么!”

        他怕得就恨不得去阻止薛清越继续说,徐芝芝则是瞪圆了眼,不可置信。明明哥哥和宋寡妇的破事在这个时候可没有人知道,薛清越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是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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