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的徐鹤青脚步一个踉跄,脸红红,却没有回头反驳,而是雀跃着大步往外跑。怕被薛清越喊住,喊住纠正。

        这可爱的薛知青,已经和自己那么亲密了,自然是自己媳妇。

        有了媳妇,兴奋的心脏砰砰跳的他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妹妹小小声的头痛。

        而薛清越按揉着徐春宝的头,若有所思。

        徐鹤青面上不显任何,脚步却能够暴露出他极其愉悦的心情,他到知青院将薛知青的东西满满整理收拾好,收拾到衣服的时候,徐鹤青整理进了牛皮箱里,不过手在捏着一个四角裤的时候,徐鹤青手顿了顿,耳根子滚烫。

        他幽邃的双眸闪了一下,迅速快捷的把这贴身裤子放进了口袋。

        “徐鹤青同志,薛知青昨晚就住你哪里吗?”男人公鸭嗓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的怀疑,“你昨晚都守着他吗?”

        徐鹤青迅速扭过头,男人穿着白衬衫,蓝色的裤子,明明是和薛清越一样的穿着,但穿在清越身上,徐鹤青只觉得格外的配,仿佛白天鹅披上了洁白得体的羽毛,有小少爷般的傲然矜持,让人只想顺着他的心。

        而此人,五官虽然硬朗,看着似很正气,但那贼眉鼠眼的只让人觉得晦气。

        而且他这试探的话,徐鹤青拧起了眉,凶狠的盯住了来人,他神情不变,但浑身的煞气扑面而来,仿佛即将扑食的恶狼。

        “林知青,你话里似乎别有含义。”徐鹤青一字一字说道,“我不守着薛知青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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