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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着养鸡场开始忙活了起来。

        薛清越倒是没做什么苦活,就在一边指使徐鹤青。徐鹤青倒是不愧对他满满的肌肉,力量感,挖土,整地,造围墙,他一个人就能够支凌起来。看着就满满的活力十足,干劲十足。

        薛清越看着徐鹤青那干着活儿都在冲自己显摆身姿的模样,捂眼。

        少年人情意真是炙热,跟只花孔雀似的,时刻想吸引爱人的目光。

        但看着,倒是让人心情愉悦不少。

        薛清越就那么兀着看着。

        等第二天,薛清越成功的直接躺在了躺椅上看着徐鹤青忙活。

        一连一周,将鸡场的地都给整理好,范围规范好,徐鹤青也盖好了一个鸡房。鸡房可以说是间茅草房,泥砖芦苇做墙壁,牛粪搅合泥墙上糊,房屋顶用茅草铺就。这些牛粪还是到附近几个大队里拿的,这就是这个年代的茅草屋了。

        坐在屋顶上的徐鹤青朝着薛清越摇晃着手,笑容璀璨:“清越哥,盖好了。”

        说着,人就利落的从屋顶往下一个翻跃跳下,他用手背擦了下满头的汗水,幽黑的双眸如星光闪烁,晶晶亮的看着薛清越:“清越哥,你检查检查看看。”

        那眼巴巴的眼神,仿佛讨要夸奖的狗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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