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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夹杂着泉水流过山壁的声音,让这声音显得更加刺耳。

        “嗯啊……”

        “哈啊……啊……”

        “唔唔……”

        ……

        青年的嗓音天生清凉,可此时却带着浓重的沙哑和破碎的呻吟,像是小猫爪子挠着人心,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徐鹤青绷着脸,身子也僵着,紧紧攥着砍刀的手臂鼓起爆炸性的肌肉,血红双眸散发着无边的戾气,仿佛一头凶悍的野兽正要去捕捉猎物,咬断猎物的脖子。他的额角渗出大滴的汗珠,身体里有股莫名其妙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烧得他浑身难受,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纾解。

        什么虎狼之药,能够让那知青弄这么久都不散。

        徐鹤青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下体已经将裤子高高顶起,徐鹤青浑身汗珠滴答滴答的滚落。

        徐鹤青深呼吸,用尽全部力气把自己心底的躁动压制下去。

        徐鹤青握着砍刀的手松开了些,砍刀“咣当“落在地上,唰得扭头看去。视线很快就捕捉到那令他暴躁不已的薛清越,口里的怒语才发出一半戛然而止。

        “该死,你又不是女人,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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