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另一只顺势滑入了狭小的穴里。
手要比舌头进入的深,徐鹤青的舌头退出,舌尖带出了黏糊的粘液,他舔进了嘴里,低低的呢喃:“哥,你流了好多水,好甜,清越哥你要不要尝一尝?”
薛清越可不想要尝,泛着潮红的神情一顿,迷离的双眸微微一眨,显而易见的嫌弃出现在双眸里,徐鹤青见他这样不由得闷笑。
手中动作不停,徐鹤青起身,半侧身弯下,就要去吻薛清越。
薛清越咬着被子,见人贴近,忙扭开头。身下前后被徐鹤青照顾着,舒爽得他恨不得大叫,但似爽得有些久,所以体内隐隐的不满足涌上心头,只觉得身后的手指戳的不够深,而前面紧握着的手抽送的也不够快,慢的有些磨人。
但身子依旧发软,倒是躲避不开。
眼见徐鹤青的嘴就要贴上,薛清越吐出了嘴里的被子,怒瞪他:“徐鹤青,你敢吻上……啊哈……吻过来……嗯……嗯……我就弄断你那玩意儿!”
他咬牙切齿,可断断续续的呻吟倒是让这威胁跟猫爪子似的,挠人,却不伤人,只让人觉得越发心痒痒的。
“清越哥。”徐鹤青低低呢喃,深邃的双眸里落满了情意,仿佛溺人的深泉,将要裹狭着人将他席卷而进。
“啊哈!”
薛清越扬起脖颈,低低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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