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谢谢师尊。”便瞧眼向元翊秋的身后看去,两个眉眼不凡的少年,一个还对着他抬眸浅笑,一个却朝着他瞪眼睛。

        元翊秋顺着人的目光,指着嘴边挂着一抹笑的少年说着:“这是魏储之,另一位则是魏歧之,他们是你的师弟。”

        魏储之对着余舒开口说道:“师兄好,”魏歧之则不是很情愿地喊道:“师兄好。”

        这下余舒就记住了人,元翊秋接着问道:“舒儿,这几日功课修炼得怎样,可有困惑?”

        原身根本没有花心思在精进修为上,整日上树掏鸟蛋下河捕鱼虾,修为倒是一日未进,掏鸟蛋的技术却是越发炉火纯青。

        余舒应不上来,魏歧之见状嗤笑一声,“看来师兄也不甚爱修炼,兴许也是个无赖之辈,可别最后修为连师弟都比不上,那还能称一句师兄吗。”

        元翊秋面色不悦地呵道:“歧之。”

        余舒摸了摸鼻子,按照剧情里他自然是比不过他们,但应该不会对他出言讥讽吧,怎么剧情发展得不一样,这魏歧之怎么比他还更像恶毒师兄。

        魏歧之冷哼了一声,看上去就很瞧不上这位修为一般的大师兄,魏储之这时出来打圆场,“歧之,不得无礼,师兄必有这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

        元翊秋的脸色才缓和了些,只是余舒听着怎么那么别扭,魏储之说到不为人知时目光似乎总往他身下打量,应该是他的错觉,这般余舒对于这个温文有礼的师弟有了几分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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