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冷冷地“嗯”了一声,“以后如果让我再看到你和单翼莫名其妙地闹些矛盾,我把你尿道口堵一整天,绝不手软。”
被肏的浪水噗嗤噗嗤直在树林里回响的裴凌寒忍不住笑了出来:“主人,主人其实不是手软,是心软吧?”
“张开嘴,吐出舌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琰电击棒直接电在了裴凌寒的舌头上,接着又嫌不够的在王剑锋吐出肉棒的一刻,在肉柱上狠狠电了一下,他咬着裴凌寒的耳朵道:“我再问一遍,我心软吗?”
裴凌寒被耳朵上牙咬的电流刺激的连话音都颤了起来,他无奈地笑了:“不软,主人最硬了,主人的大肉棒也硬,肏的母狗全身都软了。”
李琰一边拿电击棒啪啪的往裴凌寒的腹部和肉柱上电,一边如同捣蒜地狠狠抽插着让裴凌寒潮吹的前列腺点:“真他妈想肏死你,肏了三年了,这个骚逼还是那幺紧,你说,你是不是主人的精液壶!”
裴凌寒拼命地点着头,双腿在巨力的肏弄下颤抖的随时都要坐在地上,多亏李琰紧紧扶住他的身体,他才勉强支撑得住:“母狗,母狗是,啊啊啊啊啊,是主人的精液壶,全身上下都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子宫里也全是精液,每年都给主人生一个宝宝!啊,啊,啊啊啊肏死了,肏上天了……主人,母狗不行了,母狗要去了!”
“骚母狗。”李琰在最后的几下撞击中,在裴凌寒的身体里射进几股浓精。
“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主人,被主人肏上天了!”在滚烫浓精的浇灌下,裴凌寒再也忍不住地潮吹了,身体在高潮的刺激下红的透顶,浑身都在兴奋的战栗。
等裴凌寒从骚逼的高潮中缓过神来,李琰已经把他尿道口的金属棒抽了出来,把尿道口流出的几滴精液,全都抹在了裴凌寒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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