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被舔得直扭,小穴热热的,不受控地往外吐出一包淫水,浸湿了身上粗糙的麻绳。她的手被男人绑在后面,被麻绳肏的张开嘴巴舌头外伸舔着嘴角回不了神,哀哀地求,“别咬了……会坏的……”
宋时舔了一会儿嘴里鲜甜的奶头,一个没忍住,咬了一下,春晓的身子里马扭得更剧烈了,像一条水蛇似的,娇娇地叫喊着“疼……”。春晓又哭起来,扭着臀想躲开,却被男人直接连带着椅子捧着臀抱在了半空,他低头打量那瑟缩的穴,馒头似的嫩逼,逼口被摩擦成了玫红色,还在贪婪地吞吐着穴口的麻绳。两瓣阴唇呼吸似地一开一合,只露出一道嫣红的缝,宋时越看越觉得漂亮,就连那硬挺的骄傲地探出脑袋的小肉粒都觉得非常可口,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春晓根本想不到他会舔这里,又羞又怕地哭喊,“呜呜……不要舔……”
肉粒被粗厚的舌面裹住,粗硬的胡茬刮过微肿的阴唇,痛感和酥麻并存,春晓几乎快被逼疯,她叫声拔高,带着哭腔,呜咽的同时,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爽的。
男人张嘴含住两瓣阴唇,牙尖含住那颗肉粒磨咬舔弄,吃了一会,闭合的穴口就有温热的淫水流出来,他大张着嘴全部吃掉,吞咽声激得春晓脑子里的弦都断了,她身体绷直,咿咿呀呀地叫了声,直接被男人舔到高潮。
高潮过后春晓无力地瘫在椅子上,这短短几个小时,她已经感受到了太多的欢愉,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了。
宋时看她累成这个样子,问道:“你还跑不跑了?要是不跑了我现在就让你休息,你要是还想跑,老子还有一堆办法折磨你。”
春晓不吭气,闭上眼睛休息自己的。她就是要跑,连骗他都不愿意骗一下。
宋时被气笑了,“好,很好,春晓,这是你自找的,骚货!”
他把春晓摆在门口正对着大门的方向,把门打开,对着赤身裸体大张着腿的春晓道:“骚货,给老子好好看门昂。”说完,打了个电话叫了一份外卖。
春晓此时整个人精神极度紧绷,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外面走廊上的风吹到她阴蒂上奶尖上的感觉,她总感觉有人看见了她的骚样,她怕得不行,可她还不愿意服软,硬着奶尖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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