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好像格外不同,视线扫到墙角的大水缸,自己的房子里面怎么会出现一个浑身赤裸,雌雄莫辨的人?

        或者说是妖怪?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美的人嘛。

        视线一下子就定格在水缸边缘的人因为双腿打开露出的一朵鲜红的肉花上面,这就是女人特有的逼穴吗?

        他没有碰过女人,但是自己的身上确实没有这个器官。

        那人的身体挂在水缸边缘摇摇欲坠,李二狗的心都跟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悬到嗓子眼,他身下是自己家里唯一的一个水缸,这要是摔下去,不得给他砸烂了?

        顾不得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李二狗几个箭步冲上前来,大掌捏住阮琏纤细的手腕,然后把那个笨拙的人拽了出来,看对方远离了自己的水缸,心下才微松了些许。

        离对方那样的近,那朵肉花若隐若现,在自己的眼前荡漾,但随着那人站定很快消失在自己眼前,李二狗艰涩地滚动喉结,他忽然想起来那朵肉花刚刚就泡在自己平时喝的水里面。

        冬天的时候还会因为冷把水烧开喝,这些天热的情况下他都是拿着水瓢直接舀到嘴边,咕嘟咕嘟灌上一大口。

        就在刚刚他发现自己前段时间捕捞到然后放在水缸里面养的那颗极其漂亮的蚌壳,在这个陌生人出现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对方该不会真的是个蚌精吧?

        他想的越多心里就越是害怕,三伏的天背后竟然生生冒出一层冷汗。

        妖异的陌生人静静站在那里,白皙柔软的脚踩在肮脏的青石板上面,视线上移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腿心有一根小巧白净的阴茎静静垂在中间,和自己掐面的器官一样,只是尺寸比自己的大鸡吧差远了。

        李二狗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心里竟然诡异地安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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