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骏鸵鸟一般把头埋到被子里,脑子里都是刚才自己臆想的肮脏事情,怎么赶也赶不跑,羞耻万分。
顾长乐没尝试把鸵鸟从沙子里挖出来,只是问,“快放假了,你很轻松的样子,不怕挂科吗?”
鸵鸟嗖一下就把自己拔了出来,张着嘴一阵炫耀,眼神却慌乱的四处飘散。
“导师们都很喜欢我,成绩名列前茅,学习那方面不用担心啦。”
“平常也没见过你参加过什么社团活动。”顾长乐看着起皮即将开裂的嘴唇,推给对方一杯水。
孟安骏一口咕咚咕咚下肚,嘴唇又短暂的开始湿润,“加了网球社,平常不是校园比赛,他们也不会打扰我。”
顾长乐又递过去一只未开封的润唇膏,腕间的扁杏仁味道甜中带着涩。
孟安骏捏着小小的一只唇膏,眼神涣散,想起顾长乐洗漱间台面上的瓶瓶罐罐,顺手搓了搓顾长乐的脸。
一片干爽。
“就一个网球社?”
在对方不相信且疑惑的目光中,孟安骏忆起自己找社团时候,学长学姐不要命一般把宣传单往他怀中塞,弄得他奔逃离开现场,只在冷清的板子上撕下了一张网球社的招新。
还有…不久之后那个拿着摄像机长相清丽差点把他骗进摄影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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