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池于欢看着面前的男人,缓缓开口,声音满是客套与疏离:“好巧。”
她也总算知道姜稚鱼为什么干那些事了。
贺卿礼没有错过池于欢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也感受到了姜稚鱼的敌意,他礼貌地微笑着往旁边站了站,为她们让出一条路。
姜稚鱼拉着池于欢快步离开。
池于欢尽量地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越是这么想,却输的越彻底。
她远比自己想的更加在意贺卿礼。
直到被姜稚鱼拉上车,她还是魂不在身的状态。
姜稚鱼静静地看向车窗外,手轻轻地搭在池于欢的手上,算是安慰。
浑浑噩噩地走进家门,池于欢的背靠着门缓缓下滑,她颤抖着用手捂住嘴,呜咽声却还是从指缝中溢出。
悲伤如潮水般涌来,一下一下地击打着那本就不牢固的堤岸。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总是被贺卿礼左右情绪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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