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境面对那横宽的背影,用小若蚊蚋的声音说:「药什麽药,管我吃不吃。以为看着我长大就不当自己是家奴了吗?」
听闻集合令下完,成千上百个壮丁迅速靠拢。个个眼底黯淡,像是历劫归来般路也走不好,他们勉强能站着听老张说话。
这成千上百的士兵,包括老张在内,都是替王子打点生活的下仆。虽然在h土他们的身分与持境巧合碰上的少年相同,但不一样的地方是,换在吠陀他们所有人都是与生俱来的战士[1]。
这些战士是主人的利刃,是猛兽的爪牙,是带来胜利的关键。然而,无论是什麽样的武器,只要缺乏保养都形同废铁。战士是武器,就像武器永远缺乏保养一样,战士永远缺乏训练,老张深明此道。从东昇到西沉,训练毫不间歇,即便跟随持境王子进到异国,底下的战士也未曾获得短暂的歇息。可是终日的训练并不只带来苦痛,那些风雨的日子反而砥砺了钢铁的意志,使他们骄傲。
「持境王子是唯一我们的王!听好了,你们只能效忠他!除此之外,什麽都别想!他把你们,你们这些残兵败将带到这里,不计较你们的可悲的、长相。残废的、身T。娘们的、心灵。你们唯一能赎罪的方法,只有忠诚与Si亡!」尽管JiNg神训话从来没有真正的进到他们的心中,老张还是夙夜匪懈地灌输尽忠这个原则。而他本身简直等於忠诚两个字的化身,完全以身作则的风格,为士气注入极佳的影响力。战士们距离忠诚虽仍嫌遥远,但至少不失为一支恪遵纪律的军队。
在场所有男X之中,年纪最小阶级最大的那个少年宣布:「让他们下去!快点!」老张迅速地贯彻命令,五秒内解散人群,让他们回到工作岗位。
「我不是要你随便点吗?」
「我是在教育他们,这一点也不能马虎。让某些顽劣份子了解自己的身分,有助於预防Za0F。属下我扪心自问,自己并没有错。」老张刚直的眼神穿透了持境。
「张老爷子,我辩论可辩不过你,投降投降。」持境举双手投降。
「你不想斗而已,少主只要肯做绝对能做得到。例如,学会运用零术。一旦学成出师,即能早日返抵吠陀,等於老朽我胜过这场「远征」了。」
「这个我绝对不要。听好了,我在这里过得这麽自在,没事回去做什麽?」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背负的东西,士兵们有家归不得、将军贬低为随从、使形同父亲的老张失望,又是谁该负的责任?持境没办法解释这个问题,他甚至不知道为什麽心情会突然抑郁起来,从来没有人要他背负任何责任,他大可继续快活人间,但内心深处又觉得这样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