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程之有意回避,眼睛不敢去看燕雀城,迫不及待的往他嘴上吻,毫无章法,炽热而赤忱的吻铺天盖地,粉嫩的舌尖勾住男人的下唇,不停在下唇舔弄,用唾液将唇瓣打湿,正准备张开嘴轻轻吸吮,燕雀城却向后仰了仰。
“老婆?你还说你没玩?”燕雀城的手已经伸到了两股之间,除了滑腻的触感之外还摸到了不属于人体皮肤的东西,像是青草,又或者干枯的树枝绒毛,结合刚才程之的申请,他沉下来脸色,反问道:“骚逼都肿起来了,阴蒂骚到缩不回去,两片阴唇上都是细碎的树枝,老婆你说你刚刚做了什么?”
脖子上还残留了程之留下的口水,手指却握着阴蒂发力,程之发出一声闷哼,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越来越多的淫水从逼里淌下来,胸前的奶头也硬起来,戳着衣服,刺痒无比。
“我...用树干磨逼了...”程之屈服于男人带给他的欲望,泪水滑落,只想要男人快点用鸡巴插进去。
程之将自己的衣服解开,露出一双逐渐饱满的双胸,挺了挺腰背:“好哥哥,好老公,帮我揉揉。”
他的奶肉在燕雀城每日每夜的调教下,敏感至极,期盼着燕雀城能给他解一解欲望。
燕雀城的手握住一颗奶球,手指把玩着乳肉根部,像乳间按摩,过多的皮肉从指缝溢出来,手感恰到好处,眼睛微眯,“别发骚,连奶头都这么骚,是不是还有树干磨奶头来着?”
“不,我没有”红艳艳的奶头被男人捏在手心,程之以为揉一揉奶会疏解一下他的欲望,却不知,燕雀城故意吊着他,逼里更加期盼着肉棒的插入。
程之不停的喘息着,撑着自己的身体靠在大树,两团乳肉被男人轮流吸吮,灼热的呼吸喷溅在又大又红的奶头上,逐渐加重的力道伴随着男人的秽语,“老婆的奶头好大,怎么会没磨过呢?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程之扭曲着身体,托着一双骚奶,眼睛亮晶晶的,“是被老公吃大的,才没有那么骚,老公给宝宝吃一吃奶头吧,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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