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今天要去医院？”
程之没多想，看着顶在胸口的脑袋，手掌碰到遥控器，窗帘拉开，他看清了燕雀城的表情，眼下乌青，下巴的青茬也明显，“你昨晚没睡好吗。”
燕雀城抬起脑袋，手指弹了一下额头，想了一会儿，笑起来，“想着之之的嫩穴，睡不着。”
程之明白他在哄骗，他愿意相信。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早饭匆匆解决，程之正对着日历发呆，距离高考过后已经将近两个月，C大的通知书迟迟未到，他不免有些担忧，他怕他考不上好大学，他怕无法偿还燕雀城的医药费。
燕雀城从厨房刷碗出来看见程之如同霜打的茄子，轻手轻脚绕到背后，大声喊道：“在干什么！”
程之肩头哆嗦一下，皱着眉说：“你好幼稚”
“你敢说我幼稚？”燕雀城伸出捣乱的手，往人侧腰轻挠，他知道这个地方是程之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别弄了……唔老公不要好好”
程之弓着腰躲避男人的袭击，笑得明亮，细软的刘海随着动作左右摇晃，领口松散，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肤，燕雀城看得心痒，更加卖力。
“快说，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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