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西边正在闹暴乱,每天死去的阴魂不计其数,事情确实有那么一丁点严重。”王铁柱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察言观色,比划了一个“一丁点”的手势。
“不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又是你干爹告诉你的?”秦河看向王铁柱。
“爷,我水族那也是有传承有文明的,地府以前据说丢过一回阎王殿,那一次地府阴兵和阴魂互相攻伐,死伤极大。”王铁柱道,又说“爷,这玩意是冥器,不祥,很容易沾染大因果。”
秦河顿时沉默了。
王铁柱说的,正是他隐隐感觉的“不安”。
阴魂聚集过多,地府压力一大,它的反应恐怕和大黎没什么区别。
年前大黎弄了个流民营,最后的结果,就是将流民营屠戮殆尽。
毕竟相比于王朝的安全,几万条流民的贱命,算不了什么。
地府也一样,阴魂聚集过多,一旦威胁到地府,大开杀戒是应有之义。
区别只是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或者说甩一口什么样的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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