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天刚买了二斤盐巴,两顿饭的功夫,盐巴就剩一半。
那一半被徐德业拿去腌咸鱼去了。
早上蹭两馒头,中午蹭一顿饭,晚上不好意思蹭了,上门借火,说家里的火镰打不着,转头从灶里面抱了一根大腿那么粗的柴火跑了。
一句话,能薅就薅,能占就占。
大哥家的东西,就跟自家的东西一样。
占着占着,就成了习惯。
要是有什么人敢让他占不着,那就是仇人。
就比如说,杨巧儿。
前文咱说过,杨巧儿出身渔家,嫁人之前是个打渔的。
一个是打渔的,一个是腌咸鱼的,码头就那么大的地方,想不认识都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