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不说把你送官!”见徐德业顾左右而言他,文衫老者彻底发飙,这王八蛋真要敢吃绝户,就流放到岭南去。

        “我说,我说!”

        徐德业连忙应声,眼珠子一转,立刻跪地磕头:“三叔,我刚才纯属是胡说八道,您千万别当真。”

        话说着他还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又道:“实不相瞒,杨巧儿还在渔家的时候,和我起过争执,我心里不喜欢她,怕她挑拨我和大哥的关系,流产的话纯属气话,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文衫老者见徐德业一脸惶恐的样子,心里的气总算是顺了点,先不说化可不可信,至少态度表出来了,又追问:“那你惦记你哥的家产是怎么回事?”

        “没有,绝对没有这事,我是昨晚酒喝多了还没醒,胡说八道;这些年都是我哥在照顾我,我心里感激还来不及,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三叔明鉴,三叔明鉴。”

        徐德业坚决否认,说着脑袋‘嘭嘭嘭’就往地上磕,咬着牙顶着疼用力。

        吃绝户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必须坚决否认掉,否则就完蛋了。

        很快徐德业的脑门上便磕的殷红,那悔恨的样子倒让人心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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