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的失败可能是运气,次数多了,就说不清了。

        在细作这一行,说不清就代表着风险,是致命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永远是细作的信条。

        再者,死了那么多人,损失那么大,哪怕把自己当成替罪羊向狄王交代,今天也得处决了自己。

        柳长安请罪完,是沉默……久久的沉默。

        柳长安身子越抖越厉害,冷汗几乎浸透了全身。

        但他不敢抬头,死死的趴在地上等待与命运的裁决。

        直到他即将撑不住的时候。

        阿其那嘶哑的声音才终于响起:“责罚毫无意义,你面对的是一个超乎寻常的对手,而且……还贪玩。”

        柳长安顿时大松一口气,心中对阿其那的忠诚与感激,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原本不过是边军小吏,因得罪边军将领,被罗织罪名害的家破人亡,是狄虏大军破城,边军败走才保下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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