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道明来意呢,对方就已经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什么情况?
金三河直觉不对,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于是脸上挤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二位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何脸上都有伤?”
瞧这话,纯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所修和杨维垣倒吸一口凉气,同时指着金三河,气的手都抖起来了。
见过嚣张,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昨天刚打了人,今天就主动送上门,还问自己脸上为何有伤。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就是当朝首辅来了,也得先挨顿打再说。
“给我弄他!”
两人大叫一声,摔杯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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