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漂亮。”

        徐长寿美滋滋的嘬了一口酒,一拍秦河的肩膀,兴奋道:“不知道那位好汉爷是谁,要是知道,我现在就给他磕三个头,叫他一声好汉爷爷。”

        秦河端起一碟盐豆倒进自己的面碗,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人家可不见得想要你这样的孙子。”

        “我就是打个比方。”

        徐长寿放下酒杯,道:“你不觉的这事光听着就很过瘾吗,咱们焚尸所那八个惨死的焚尸匠,九泉之下都可以瞑目了。”

        “杀人上瘾可不是什么好事。”秦河摇头,说着又端起一碟咸菜。

        “这是两码事,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是人间最快意之事。”

        徐长寿无语的摇摇头,道:“你没啥文化你不懂,有句话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知道是谁说的不?”

        “谁?”秦河抬起头。

        “顾大家,我觉的这话说的在理。”

        “匹夫有责?”秦河歪了歪头,问:“那不是骂人么?老匹夫?小匹夫?”

        说着又把一碟酱花生也倒进了面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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