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对不住啊,这牛它……它抽风了。”

        牛行掌柜苗永德也急忙跑过去扶秦河,心道大事不好。

        这小牛犊子谁都不顶,偏偏顶了个焚尸官,这要追究起来要出大事,焚尸官到底是和飞鱼卫沾着边,可大可小。

        秦河睁眼一看是苗永德,立刻又躺下了,“哎呀呀~不行了,不行了,腰断了,腰断了。”

        “苗掌柜,你纵牛擅闯焚尸所,还伤了人,你摊上大事儿了。”杨白头指着苗永德鼻子便骂,他这边正好接了两单私活呢,这秦河要是断了腰,那不是折了生意么。

        苗永德吓的手摆跟风扇似的,“官爷冤枉啊,是这牛力气太大了,我和小二拉不住他,绝对没有纵牛闯贵地啊。”

        “你别狡辩,没用的我跟你说,我现在就去报官!”杨白头得理不饶人,看着挺佛系的一老头,其实背地里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面,心眼并不大。

        苗永德都快哭了,自古民不与官斗,这焚尸所晦气归晦气,但它再怎么样也是衙署啊。

        真要闹起来,抄家灭门不至于,但被官老爷们揪着小辫子敲诈勒索一番那是很有可能。

        “别别别,我赔钱,我赔钱。”苗永德立刻求饶,前番刚死一头种牛,后面好不容易牛市见长,结果又来这么一出。

        倒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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