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秦河实在忍不住了,问了一句。
上次这家伙嘴巴挺硬,但其实已经半推半就的承认了。
要不然以他不可能豆腐脑都吃三年。
徐长寿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局促的挠头,“我……我爹要是知道我想娶她,非打死我不可。”
秦河一听,得,徐家还有一关。
徐家祖上到底是阔过,这但凡阔过的家庭通常都有一个臭毛病,喜欢端着架子。
娶一个“未亡人”过门,那别说徐父徐母,叔叔伯伯七大姑八大姨整个家族估计全得跳出来反对,丢不起那人。
这难度堪比关二爷过五关斩六将。
秦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赶着大车进了河——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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