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多少人交税,反正税银总数雷打不动,不交就抓去砍头。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富的流油的各种世家、权贵、豪商趁机低价收购百姓田亩,大肆跑马圈地,趁火打劫。

        而他们,又是不交税的。

        百姓要么破产,要么卖身成为佃农。

        于是两端的百姓和大黎越来越穷,中间的“蛀虫”却是越过越滋润。

        廖氏宗族上百口人就这样被逼成流民,心怀一丝希望前往京城,结果路上死了九成,剩下的一成被大雪埋下来,一个能喘气的都没了。

        秦河看的心里闷闷的。

        前身的记忆虽然淡化,但依旧不可避免还留有痕迹。

        乱世中的大不幸,极为类似。

        轻呼一口浊气,秦河出了焚尸所,漫无目的走着。

        道路两旁,随处可见蜷缩在角落里却无声无息,连顺风耳都听不到动静的流民,全身被雪裹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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