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头伸出一个巴掌,五百两。
“很忙,没空。”
秦河直接走了,都死人了才添到五百两银子,那证明还不是很急,真急了,一半家财都舍得。
闲事一桩,没兴趣。
“那你开什么价?”杨白头问。
“十万两白银。”回声传来。
杨白头顿时满脸惋惜,嘀咕道:“果然是能人多怪癖呀,五百两都能包花魁了,这还看不上了。”
……
几个时辰后,夜幕落下,东城焚尸所又迎来了一个雪夜。
冻饿而死的流民乞丐更多了,兵马司拖来了七八辆大车。
秦河照例挑了两具,关门焚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