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孙儿孙媳呢?”秦河追问。

        “年中逃瘟去了,原本是打算带我一起走的,可我这把老骨头哪里还走得动,便留下了,侥幸淌过瘟疫大难不死,却不知我那逃瘟的孙儿孙媳如何了。”老掌柜摇头叹息,脸上是浓浓的担忧。

        秦河不由一阵沉默。

        鲁地天灾人祸不断,遍地匪乱,不逃会死,逃亦是九死一生。

        老掌柜年事已高,若是孙儿孙媳不幸早去,这酒馆就算是有了主顾,也无人酿酒。

        孤烛残年,余生冷却,老掌柜经营酒馆一生,这小小酒馆便是他的精气神。

        人一旦没了精气神,也就快了。

        沉默片刻,秦河微微一笑,说道:“掌柜的且放宽心,熬过年关,鲁地兵乱自平,你的孙子孙媳也就回来了,来年风调雨顺,梅子会有,酒也会有的。”

        老掌柜听的一愣,拱手笑道:“谢客官宽慰,老朽的命,老朽省的。”言语显然是不信秦河所说。

        秦河见状,又道:“我这话可不是胡言宽慰,而是观相之术,掌柜的从面相来看,有后辈送终。”

        老掌柜一听,浑浊的眼睛立刻便亮了几分,急忙问:“客观这话,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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