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有人往苗千禾那桌去了。”
“毒巫门大长老,浑身上下不是毒就是蛊,嘿嘿嘿,有乐子了。”
“这人是不是傻。”
“……”
羽帽男子抬头,阴鸷的目光古怪的打量秦河,久久才皮笑肉不笑道:“坐吧。”
“谢谢。”秦河径直坐在他对面,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不错,是市面上难买的佳酿。
“你…知道我是谁吗?”羽帽男子直勾勾的盯着放下酒杯的秦河。
“不知道。”秦河摇头。
“多大年纪了?”羽毛男子又问。
“八岁。”秦河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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