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一个月必有大变,至于时局会如何发展,不好说。”灰米丘沉吟了一下,估算道。

        “这么快?”秦河睁开眼。

        “爷您有所不知,前帝在位之时,为了平息鲁地叛乱,辽饷和剿饷就已经拖欠了半年,前方兵将怨声载道,是魏忠良向他们承诺,待到江南秋收,再足额补齐。”

        “魏忠良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个人信誉还不错,前线这才没闹出什么大乱子。”

        “现在朝中发生的事情现在肯定已经传遍前线,催粮催饷的文书,想必已经是在快马来京的路上。”

        “前两天我打听到,江南今年的收成还不错,魏忠良收刮了一大批粮食和饷银,已经开始装船起运。可惜慢了一步,新帝圣旨先一步到达江南,那批粮饷已经被哄抢一空,连运粮的船都被烧了,厂监和督粮队也已经被打散。”

        “如果这则消息再传到前线,乱只是时间和程度的问题,总的来看,非常不容乐观。”灰米丘细细说道。

        “欠饷半年?”

        王铁柱睁大眼睛,道:“那不就是个火药桶吗?”

        缺薪欠饷这种事,它可是深有体会。

        遥想去年,它在这焚尸房干活,干三天饿九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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