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明白点的话就是,南镇抚司大牢现在并不掌握在沈炼手里,而是在魏忠良手里。

        这就有些奇怪了,魏忠良抓了柳长安?

        魏忠良是不可能擅抓柳长安的,毕竟是兵部左侍郎,仅次于兵部尚书的三品大员,当中一定得通过皇帝。

        “大官人,昭狱抓的那批细作已经有人招供,或许是皇帝已经得知柳长安细作的身份,这才下令抓人的。至于魏忠良掺和,可能是为了抢功吧。新皇即位,他的位置并不稳固,正是渴望功劳的时候。”灰米丘沉吟着解释道。

        秦河点点头,想了想觉的有道理,便道:“继续查探吧。”

        “是。”灰米丘点点头,转身离去。

        “爷,您为什么这么关注魏忠良呀?”

        这时候王铁柱好奇的问,它发现了一点,爷听什么都是漫不经心的,每次听到魏忠良的时候,就会变得认真一些。

        “怎么说呢。”秦河看着王铁柱,心想还是跟他解释一下比较好,遂道:“魏忠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就像一根缠绕在大黎这棵大树上的寄生藤,吸食树汁,中饱私囊,变得越来越粗壮。”

        “这种树藤放在正常的大树上,自然是早早去除的比较好,可现在的问题是,大黎这棵大树已经彻底烂了根,仅凭树体的力量已经完全不行,全靠魏忠良这根寄生藤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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