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
秦河听了直摇头,道:“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要的价低了,这让我有点心里不安。”
“低了?”
麻飞一听,眼睛顿时睁的浑圆,几乎是怪叫一声,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入行半年多以来,麻飞碰过的瓷没有二百还有一百八。
不给钱硬刚陪躺甚至直接要揍他的居多,给钱的居少。
即使是给钱,也会砍价。
这嫌自己讹少了的,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以至于麻飞不由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太阳打西边出来?
“对,低了。”秦河认真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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