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可以肯定在自己被打晕的空档里这两个人讨论了一些关於她的那件我到现在还不清楚的「私人恩怨」的问题。但是没关系,无所谓,我不在乎,既然要把我排除在外那排除就是,和我现在的问题没有关系的话那就没关系,无所谓,我不在乎,没错,我孤独又神经质的灵魂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没关系,无所谓,我不在乎。
「……那她大概改主意了。另外你确定你那四位部下真的想继续修梯子而不是过来听我酝酿了好一会儿的昨天晚上发生我们身上的的凄惨又暴力的事件的叙述吗。」
「唔啊,这种说法可真的不太让人想听……或者没准他们更在乎能不能及时修好梯子。」霍帕看了看依旧蹲在梯子旁的四位同僚耸肩,「得,就这样在一层车厢里大家都听得见——两位到底要说些什麽?」
你们真的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好奇一点全都凑过来怀疑一下我这麽唐突的动机再回去修那个梯子吗。
「……行吧,不那麽严肃的话压力也小一些。」
「什麽?」
「没什麽,霍帕大哥,」总之这次就不用游戏来扯了,「诸位既然是原本就在往驻龙镇赶,那一定也知道昨天中午左右在那里发生了什麽。」
「严格来说只有一条双足飞龙突然从那里起飞,然後毁了所有传送门和其他魔力设施这件事。」漆上绿sE的头盔只能看到自己的脸映在上面的反S,「考古部在消息传到之後怀疑这是环状山脉下存在地下城的证据……楚门你应该能明白我在说什麽吧?」
感谢你考虑到我是个转生者还多问了一句这种贴心的想法但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所以完全可以。
「能,我们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出於一种谜样的心态,我作势向自己反手b出拇指,「整件事和我们三个有直接关系。这就是为什麽我们会在这片平原上狼狈地游荡,上了你们的车之後又急於出境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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