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也挡不住大口径狙击子弹。」
事前声明,我两边都不懂行所以只是在顺着她瞎扯。
「那不好说,只要她在我眼前,那每一片血r0U——每一条肌r0U组织都可以被我JiNg确C纵,储蓄的生命力虽然见底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不试试怎麽知道?虽然是幼T,但x1血鬼就是x1血鬼,作为‘器’和其他东西的格差非常明显。」她看来确实是在等我回应,「话说回来你们这些转生者对自己世界的技术的破坏力就这麽自豪吗。」
「没,或者起码我自己是既不懂行又不关心,只是希望你不要突然因为自责开始长段独白之类的,那就太呃,」我顿了一下可算没把「无聊」说出口,「太丧气了。」
「自责?怎麽会,那种事上车之後反思一下就结束了。」
「然後就继续缩在这里一言不发吗。」
「啊,说到这个,我一直缩在这里是有原因的,两个。」她松开围住膝盖的手。
啥。
「一和你在这里的理由一样,动静太大会被找上门质问的守卫注意到——二是我这副样子真的坐在椅子上会把别人的东西弄脏。」接着又站起身,「不过既然现在血差不多g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行吧。
想想也是,虽然可能从灵魂的层面上无药可救,但克拉拉从见面起就一副脑子里没有「剧烈感情波动」这种概念的模样除去「自身不保时会感到恐惧」这点之外。要她对一个已经杀过一次连脑浆是什麽颜sE都一清二楚的下仆感到货真价实细水长流的伤感确实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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