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大门,一阵难闻的酒臭味灌入格罗萨尔的鼻腔,各桌的燃灯早已熄灭,里头光线不足让人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只能勉强从正门两旁铁窗透进来的光线来看。

        只见各个方形铁桌上摆满了各种酒杯与酒瓶,桌上趴着呼呼大睡的驻派大使,更夸张的还有直接躺卧在地上,抱着酒瓶,震耳yu聋的鼾声贯穿了格罗萨尔的耳膜。

        格罗萨尔小心翼翼的走过宿醉的人堆,朝眼前的小酒吧靠近。

        而这里唯一清醒的,则是站在吧台前,独自一人默默擦着玻璃酒杯的男子,剃着高耸的灰白sE庞克头,眉间长了一颗圆又大颗的黑痣,忧郁的双眼与几近半百的年龄有些不符合。

        身上的皮革外套挂着不同酒瓶的瓶盖,并用锁链将全部串联起来,就这样垂挂在两手的衣袖与颈部;身後斜背着一口近七尺的桃木sE棺材,同样也是用铁链将其绑至自己的身上。棺材上并没有任何的花纹,也没有过於复杂的雕刻,然而明明是如此不祥的物品,格罗萨尔却没有表现一点恐惧。

        男子专注於擦拭着玻璃酒杯上,并未注意到格罗萨尔的到来。

        见到男子的格罗萨尔像是见到故友一样,毫不遮掩着地向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费洛马尔,这里还是老样子吗?」

        费洛马尔只是默默地点头,眼神仍旧不离开酒杯的擦拭着。

        见这酒杯已经擦到不能再亮了,格罗萨尔轻拍他的肩膀,藉此x1引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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