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栋灵感迸发，头也不抬，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左抓右摸。
金栽经好笑地抓起了韩子栋的手，握住了水杯。
韩子栋收回左手，喝了一口水，口渴大减。
“你刚刚还有什么疑问？”
“让我想想……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风险，比如我听智淑和敏秀说，你的赞助者里面有相当多的中学生，如果他们大量买进这些册子，我们节目会不会引起家长的厌恶。”
“确实如此，根据发货时候的用户地址，汉城市几乎所有的中学都有不少的派送量。
但是这可是个疑难杂症，我们只能尽量改进，不可能做到根除。再说了，真要到了那个程度，我们这部网综岂不是要成为爆款了。”
“也是，为了你的爆款创意，我们干一杯。”
“是我们的创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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