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
信你才怪!
金栽经咬了咬嘴唇,低着头回道:“你摸了我。”
“摸?我?”
韩子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不是酒后就会耍流氓的性子啊。
他反指着自己问道:“我摸了你?”
金栽经乖巧地点了点头。
反正已经讲了出来,她也无所畏惧了,直视着韩子栋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你口说无凭,我还说你把我痛殴了一顿呢,你知道我我第二天腰有多痛吗?”
韩子栋指了指他的手肘以及后腰:“这里,还有这里,我身上好几处地方都红肿了,你知道吗?”
“怎么可能,要是真的那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