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了!梁书记!请一定要救我!我是您的手下啊!您不救我,就没人能救我了!求求您!”程冀山的哭腔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只是通奸的话,大不了就是挨个处分。
但对方家属是军人!
要是跟部队里说了,扣上一个破坏军婚的罪名,那谁都救不了他!
他叔也救不了他!
估计他背后的人也悬!
这种事,不知道祸有多深,谁也不好插手?
就像黑皮说的,他一个小小的镇党委副书记,有什么价值?
为今之计,只能依靠梁江涛了,希望他能帮自己求情。
用钱解决!
“我可以赔钱!赔多少都行!两万、三万......五万!”程冀山歇斯底里地说,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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